谢睿伸手接过,摸着细腻光滑的玉质,有些欣喜也有些好奇,“哥,这么漂亮的兔子你在哪里买到的?”
——跟哥哥好像,尤其是这双眼睛,红彤彤的,很迷人。
谢宸: “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拍的。本来想早点给你,结果找不到你的影,一直拖到现在。怎么样,可还喜欢?”
“嗯,我很喜欢,谢谢哥。”
“你我之间就不必说谢谢了,多见外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哥,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吃饭,我去做。”
“不了,公司那边我还有些事要去处理,就先走了。”
谢宸把公文包夹在腋窝下,跟谢睿道了别。
目送谢宸离开后,谢睿带着白玉兔回到了地下室。
除了碎裂的瓷碗,其余一切安好。
凌之路坐在床上正刷着视频,听见声音,划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,却没扭过头去。
“哥哥发火可以发在我身上,打碎碗筷万一伤到手了可怎么办?”
“小兔子告诉我哥哥伤到腰了,真让弟弟心疼。”
谢睿爬上床,轻车熟路的钻进凌之路的被窝里,左手放在该放的位置替可怜的腰肢揉揉。
狗东西动手动脚的, 凌之路就算想忽视掉都不行,而且他娘的真疼啊!
把手机扔在一边,凌之路侧过头,斜着眼说:“手别乱摸。”
“哥哥是我的,我为什么不能摸?”
“我是我自已的,谁他妈是你的。”
“哥哥就是我的,我也是哥哥的,腹肌胸肌随便哥哥摸。”
“……”
提起腹肌凌之路就来气,被囚禁之前的几个月,他跟谢睿睡得次数少就不说了,每次睡的时候他的注意力都在谢睿的脸上,根本没仔细看过谢睿的身材。
没想到这狗东西练出来了八块腹肌!
比自已还多两块。
靠!
人比人,气死人,此言诚不欺人。
给哥哥揉腰揉了好一阵子,谢睿把白玉兔从被窝里拿了出来,在凌之路跟前晃晃,笑的跟个孩子似的,“哥哥你看,小兔子,可不可爱,像不像你。”
光泽柔和,栩栩如生的白玉兔的确好看,但凌之路不喜欢,因为狗东西拿他跟兔子作比较。
“丑死了,拿一边去。”
“哥哥是在说自已丑吗?”
“你他娘的耳朵是有问题吗!我都说了兔子丑,听不懂人话是吧!”
“不要说脏话。”
谢睿把凌之路的嘴捏成了鸭子嘴,“哥哥这个坏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?看来是我还不够疼爱你啊!”
“……”
凌之路拿掉谢睿的手,擦了下嘴,甚是不满道:“你把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,限制我的人身自由,现在连我说话的权利都要剥夺,谢睿,我真他妈的想骂死你!”
“哥哥可不能这么想我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证明我对哥哥的爱,因为爱你,所以我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你这根本就不是爱,是占有欲在作祟。”
“我说是就是。”
谢睿握住凌之路的手,将其放在白玉兔的脑袋上,“哥哥你摸摸,是不是很滑。哥哥哭的时候眼睛跟小兔子的很像,红红的,好好看。”
此时此刻,凌之路不知道该哪个词来形容自已的心情了。
“谢、睿,你能不能别犯神经了,给我正常点行吗!”
“我哪里神经了,哥哥根本就是在乱说。”
谢睿收敛起笑容,趴在凌之路的身上,手还紧紧握着凌之路的手,摸着兔子头小声嘟囔:“哥哥说我有病,我很不开心,不想搭理哥哥了。”
“说的跟我想搭理你似的,起来,别趴我身上。”
谢睿没起,还把被子拉过了头顶,嗓音模糊不清,“正常人不能跟神经病说话,神经病现在要睡觉。”
凌之路:“……”
——睡吧睡吧,睡死过去才好!
无论是他还是谢睿,都没有预料到这段算不上友好的谈话会被别人尽收耳底。
“啥?谢睿把之路关在了地下室!”
苏郁震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身旁的谢宸按了按眉心,弟弟的病情加重了,这让他很是担心。
“我说谢大总裁,你别光一直按眉心啊!现在我们得赶紧想想办法把人救出来。”
“先别急。”
谢宸想到一个办法,“三天后我堂哥要举办婚礼,到时候我把小影灌醉后再跟你联系。你的手机在那天一定要保持通畅,然后按照我的指引先切断别墅的电源,再进到小影的房间找地下室的开关。
实在找不到就等着我,我会尽快忙完那边的事来跟你汇合。”
“为什么是三天后?”
苏郁不解:“这两天不能找机会把谢睿给灌醉或者把他弄晕吗?”
“不太行。我去找他的次数太多,会让他起疑心的。此外,我堂哥家离小影的别墅有一段距离,这也能帮我们拖延几个小时。”
“道理我懂了,但我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谢宸:“哪里不明白。”
“你看,我们都知道之路是被谢睿囚禁起来了,那你跟你父亲为什么不能把谢睿关起来,这样不更方便救人?”
谢宸沉默了,片刻后,他道:“这件事不能让我父亲知道,在他看来小影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要是让他知道小影囚禁了别人,一定会把小影打个半死再把小影送出国治疗。
小影受了太多的苦,我不想他再……苏郁,我向你承诺我会帮你救出凌之路的,同时我也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父亲,可以吗?”
他既然这么说了,苏郁便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要能营救成功就行,“但愿你能说到做到。”
“一定会的。苏郁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能不能叫你小郁?”
苏郁闻言,耳朵有点烫,面上还算镇定,拒绝道:“不能。”
“真的不能?”
“真的。”
“要怎样才能让我喊你小郁。”
谢宸坚持不懈。
苏郁错开他的视线,给他定了个目标:“成功救出之路,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这么喊。”
“好。”
三天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但对凌之路来说,仍然是度日如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