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羡与蓝忘机并肩坐在莲花楼的前端,驾驶着莲花楼,缓缓驶离了薛玉镇,沿着官道继续前行。
李莲花和蓝曦臣回到莲花楼,便相携着一同回了房间,显然是有什么话,要私下交流。
方多病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的身影,消失在房门之后,满脸迷茫与困惑,扭头看向身旁的笛飞声。
“阿飞,李莲花他们回房间做什么?难道是昨晚没睡好,回房补眠了?”方多病眉头紧蹙,满心不解地问道。
“蠢货!”笛飞声面无表情地斜睨他一眼,语气冷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阿飞,你不说便不说吧!怎么能骂人?!”方多病瞬间瞪大双眼,满脸怒容,气冲冲地冲着笛飞声叫嚷道。
然而,笛飞声对他的愤怒,视若无睹,脚下轻轻一点,身形犹如轻盈的飞鸟,瞬间跃至莲花楼的房顶,随意地盘腿而坐,就开始闭目养神。
“嘿!你这家伙!”方多病抬头瞥了一眼房顶,嘴里不停抱怨着。
房间内,李莲花和蓝曦臣正坐在桌旁,外面方多病那喋喋不休的声音,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。
李莲花无奈地摇了摇头,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不禁有些懊悔带上了方多病,实在是过于聒噪了。
见他眉头轻皱,蓝曦臣抬手轻轻一挥,一道法力瞬间涌出,他们所在的房间,立刻被一层结界笼罩,将外界的嘈杂之声,全部隔绝在外。
“可是头痛?”蓝曦臣见李莲花屈指轻敲额头,语气关切的问道。
话音未落,他已经走到了李莲花身后,伸出那双修长的手指,动作轻柔地为他按摩头部,偶尔还注入一丝纯净的灵力,帮他缓解紧绷的神经。
“好累啊!”李莲花顺势倚在蓝曦臣身上,声音轻如蚊呐,仿若梦呓般嘟囔着。
自从重新回到这方世界,几乎所有的事情,都与他的认知截然相反,仿佛他此前结识的人和经历的事,皆如一场虚幻的泡影。
“莫要过度忧心,万事皆有我与你一同面对。”蓝曦臣闻其言,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疼惜,愈发轻柔地按摩着李莲花的太阳穴,轻声细语地宽慰道。
“曦臣,你说我前一二十年活得像不像个笑话?身边之人,皆各怀心思,就连我至亲的师兄,也欲置我于死地。”李莲花缓缓闭上双眸,原本俊逸的面容此刻尽显疲态,缓缓开口诉说道。
“莲花,每个人在成长的路上,皆是需要历经一番磨砺与挫折,将那些过往,仅视作人生中的一次历练,不必过于挂心。”蓝曦臣轻声抚慰道。
“话虽如此,可有些事又怎么能轻易释怀,曾经视作最亲近之人,却在背后狠下毒手,这种痛楚,如影随形。”李莲花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,那笑容中饱含无尽的心酸与无奈。
蓝曦臣的心中猛地一揪,他清楚这些年来李莲花所历经的种种苦痛与背叛,如同深深的瘢痕,镌刻在他的心底,难以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