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些弹幕,薛穆脸色惨白,手上的手机差点没拿稳掉下去。
他慌乱地看向我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,“千寻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,打断他的话,“你把我扔在荒山野岭,转头和温南抱团取暖那一刻,我们就结束了!”
“你爱救谁救谁,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温南更是有些失措,整个人摇摇欲坠,她伸手想要拉着薛穆,“师兄……我……我爸爸真的……”
薛穆的脸上一阵不耐烦,看都不想看温南一眼。
工作人员看这边的闹剧也看得差不多了,连忙出来打圆场,“按照计划,现在大家先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歇息吧,明天会有其他探险内容安排。”
“现在开始,我们的直播画面会采用树上的摄像头,大家不用担心隐私哈!”
帐篷不大,但五脏俱全,睡袋、手电筒、压缩饼干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医药箱。
我从里面翻出药,帐篷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。
看清来人后,我皱眉,一把将他推出去,“滚开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可薛穆还是不动,他一脸深情,“千寻,现在网友已经开始唾弃我了,只要你跟他们说一声,这些都是节目组安排的,是提前安排好的剧情,那我就没事了。”
我突然有些难过,难过自己为什么之前会和这样的男人一起。
我刚想发火,薛穆就“啊”了一声,被人用外面握住双腿拉了出去,千昇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,“节目组给每个人都安排了帐篷。”
薛穆见千昇是导演,不好发怒,只能低着头离去。
随后千昇钻了进来,不等我说话,一把捏过我的脚腕,“你自己处理过了?”
我忍痛点了点头,“那时候不及时处理,我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。”
千昇一边给我敷药一边说,“这些年你那么热爱户外探险,果然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随后又摸了摸我的头,看着我说:“这个节目,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。”
我心头一震,我哥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,但他从小就对我很好。
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跟爸爸出去户外探险,我迷路了,也是他先找到我,他那时也不过十来岁,背着我走了整整一夜的山路。
“是哥哥不好,没护好你。”千昇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。
我吸了吸鼻子,摇了摇头,“不会,你永远是我的英雄。”
随后我好奇的说道:“哀牢山可不是闹着玩的,你说就温南那样的,万一出点什么事……”
千昇顿了顿,说:“温南那样的探险小白,也是节目的一大看点,观众就喜欢看这种反差。”
“至于薛穆,我本来没打算邀请,只是见你主动推荐……”
千昇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解释道:“你就放心吧,有我在,整个节目组都安全。”
第二天一早,刺耳的哨声在耳边炸响,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昨晚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全是薛穆那张虚伪的脸,醒来后心里一阵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