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如何呀,是不是特别合你心意?啧啧,你看你都开心得冒汗啦。”茉莉小脸笑得如同绽放的花朵,身子向前倾去,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飞坦脸上的表情。
起初,茉莉的这些手段在他眼中如同小孩子过家家,然而当药粉起效之后,他才发觉是自已小瞧了她。
此刻,他的身体仿佛有万只蚂蚁同时在啃咬,不过这种疼痛尚在可忍受的范围,难受的是疼痛过后那难以忍受的痒意。
好在这种折磨对他而言还能支撑,只要再痒上一会儿,他便能慢慢适应。
他嗤笑一声,“死女人,就这点能耐?”尽管额头已满是汗水,飞坦却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冷冰冰地盯着茉莉。
呦呵!他这是在赤裸裸的挑衅她啊!那就别怪她不做人啦!
茉莉挑了挑眉,脸上挂着坏笑绕到他的床头,弯下身子,两只手放在飞坦的腋下,一使劲,飞坦就被她像拔萝卜似的给拔了起来。
她把飞坦靠坐在床上,此刻飞坦终于能直视她。
此刻女人还是一脸坏笑,就像是偷了蜜的小狐狸一般,眼神里满是得意与狡黠。
看到茉莉这般生动的模样,飞坦的心脏莫名地加快了跳动,仿佛漏跳了两拍。然而,这种感觉转瞬即逝,并未将此放在心上。
“你等等,马上就给你看好东西。”茉莉神采飞扬,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。
她急切地拿着遥控器一阵狂按,不到一秒就找到了目标。
她拿着遥控器回到床上,对着飞坦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顽皮又可爱,“你瞧,这是我给你的福利哟,请慢慢享用。”
飞坦一言不发地看着茉莉,原本急躁的心此时已慢慢平静下来。从一开始,这个女人就对自已充满恶意。
难道她与自已有仇?但这似乎不对,如果和自已有仇,要么直接杀了自已,要么让自已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像她这种类似整蛊的折腾,更像是在撒气。
而且她似乎对自已颇为熟悉,不然也不会在他昏迷时就对他下药。
“你认识我。”飞坦语气笃定地说道,种种迹象表明,这个女人认识自已,并且对自已有一定的了解。
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认识你。”茉莉矢口否认,脑袋还没来得及思考,话就先脱口而出。
手上的遥控器被她紧紧攥住,心中一阵慌乱。否认得之太快,肯定会让他起疑,唉!自已这猪脑袋,怎么能在这时候掉线呢!
早知道就骂他神经病了。
“哼!不认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飞坦冷哼一声,似乎在嘲笑茉莉的智商。
茉莉白了他一眼,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都这样了,我有啥好紧张的,有这时间,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已吧!”
茉莉拿着遥控器,把电视调到付费频道,对着飞坦调皮一笑,“嘿嘿!接下来你就好好欣赏吧!”
说完,遥控器一扔,戴上静音耳塞,像条滑溜的泥鳅一般,迅速钻进被子里,被子一盖,放空思绪,开始呼呼大睡。
此时,电视里两条身影相互纠缠,暧昧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而此刻飞坦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,他双目通红,难以置信地看着茉莉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到下巴,“吧嗒”滴落在被子上。
即便以折磨人为乐的飞坦,也从未想过这个女人会有如此“别致”的手段。
“女人,你给我等着,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。”飞坦冲着茉莉恶狠狠地怒吼道。
而茉莉戴着静音耳塞,对飞坦的恶狠狠的咆哮毫无察觉。
房间里光线昏暗,只有电视屏幕上透露出暧昧迷离的光线,映照出飞坦铁青的脸和愈发深邃的眼眸。
他身上那痛痒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,身体内的力量和忍耐力几近达到极限。
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?飞坦此时不无讽刺地想。
这边的飞坦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,而床上的茉莉却睡得无比香甜。
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尴尬的呻吟声,飞坦烦躁地想要扭动身体,却只是徒劳,恨不得立刻将电视砸个粉碎。
他的呼吸逐渐加重,只能紧紧闭上双眼,试图眼不见为净。
然而闭上眼后,听觉却越发敏锐,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更是让他浮想联翩,难以忍受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飞坦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当茉莉醒来时,就看到飞坦铁青着脸,直勾勾地盯着自已。
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,声音略带沙哑,“怎么样,还合你口味吗?”
飞坦冷哼一声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如果目光能够杀人,他早已将茉莉千刀万剐。
“不好看?”飞坦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寒冰,寒冷得能让空气凝结,“女人,你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吗?”
茉莉迎着他的目光,心中虽有些慌乱,但脸上依旧挂着俏皮的笑容。
“嗐,我做了什么?不就是给你放了部小电影,让你开开眼嘛。你也太容易感动了吧!”她轻松地挥了挥手,仿佛自已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飞坦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眼神中却满是杀意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缓缓说道,一字一顿,“那么,是不是我也应该道声‘谢谢’?”
茉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,但她还是强装镇定,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那倒不必,咱俩谁跟谁呀,不用这么客气嘛。”她笑眯眯地摆摆手,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一脸认真地看着飞坦。
“啧啧,瞧你这模样,该不会是电影不好看吧?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,但同时也流露出几分认真。
飞坦听了她的话,眼中的怒火似乎燃烧得更旺了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见飞坦愤恨的样子,茉莉接着说道,“我下次一定给你选个更有趣的哈。”
“有趣?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已有了一丝狂暴,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,“女人,我会让你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‘有趣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