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这件事现在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有人在山林那边发现一具没有指纹也没有面容的尸体,法医只能从骨头和牙齿判断出知道是个19岁的少女,血型是B,其他更多的无法得知。”
陈嘉欣是重案组警长,现在案子没有办法往下查,要是再没有发现就会成为档案室积尘的白纸。
选择找表姐也是没办法。
她听家里人都说表姐有天神赋能,想着试试也无妨。
多个法子说不定能有什么新发现。
陈静怡面色从凝重微微松缓,面上带笑。
“我是有算卦手段,但是这一行是不能算死人的。”
陈嘉欣听到这里有些失望,看来只能靠他们自已了。
“那表姐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陈静怡眼睛闪过一道暗芒,笑着目送俩人离去。
云暖来了有一会,自然看到白天见过的两人。
她在二楼,人懒散闲闲搭着栏杆。
楼下人群之中,一身深灰色西装,黑底红条纹领带的男人手拿酒杯,不经意抬头注意到她。
在他看向她的瞬间,云暖视线就跳到他身上,她慢慢转过头。
两人互相打量彼此。
男人见她年轻以为是陈静怡那些朋友,对她举起酒杯,算是打招呼。
云暖嘴角微勾。
她举起右手,五指张开,然后像是打招呼一样摆手,然后这只手五指依次收拢,做了一个虚握着什么的动作。
就在男人疑惑之时,那只空无一物的手凭空出现一只酒杯。
与此同时,他手中原本那只杯子消失了。
女生两边唇角上扬,看着他,双眉微挑。举起杯子轻轻来到脸旁,侧首亲了一口红酒杯。
原霖下意识低头避开。
他视线挪到自已什么都没有的手,凝视良久才转而去看二楼。
二楼栏杆无人,刚刚还在那里的人不见踪影。他把整个二楼都看了一遍, 没有。
别墅之中的喧闹太久,云暖没有耐心在等对方开心完事。
她决定用法术制造动静。
客厅中央照亮一片的奢华水晶灯,它好似失去电力黑了下来,然后亮,又黑,又亮又黑。
众人抬头看去。
“砰!”
灯炸了。
人群惊慌失措,闹哄哄着往外涌,深怕慢一步那巨大又华美的灯坠落。
所有人来到屋外,陈静怡也躲在外面。她神色不虞盯着屋子,没有控制脾气叫骂让人进去处理。
原霖转身对着众人说些场面话,让人离开。
别墅的灯盏黯淡,人群离去,喧闹的屋子安静下来。
见佣人收拾一地狼藉,原霖对陈静怡提出告辞。
“我也该回去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陈静怡拉住他衣摆。
“不留下来陪我吗?”女人眼神蕴含深意,妩媚又挑逗看着他。
男人抚去衣服上那只手。
“不了,我还有事。”
说完,他走了。
陈静怡被拒绝脸色难看,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回别墅,进门脱掉鞋子,上楼回房。
她的脖子挂着一根红绳子,进门解开头发,脱去衣服后露出绳子下的真容,是一枚翡翠。
四四方方,像是一枚玉牌。
她走到穿衣镜面前对着欣赏自已的裸体,直接给云暖看无语了。连她这样自恋的都不做这样的事,简直伤眼。
云暖直接给人放倒,一把扯……没扯动,红绳子太粗,这样硬扯对方得直接分尸。
法术弄断红绳。
云暖看都没看直接丢到自已空间里,离开这个地方。
路上,她把玩着玉佩,对着月色举起看了看。
先是让系统看了看,对方没有察觉什么异常,她用神识探查。
玉佩也是一枚传承玉佩,传承的自然是算卦之术,里面一堆书籍,还有云暖老本行符箓一途。
符箓用处完全不同,画法有些异曲同工。
拿着这枚玉佩不用你看,给别人算卦之时会有对应内容浮现脑海。
确实是很好用的东西。
不过,这枚玉佩已经有主了。
察觉到隐约的关联,云暖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。
云暖从空间拿出符纸,朱砂,毛笔。
黄色的长条纸张,小碟子盛装红色液体,通体晶莹玉管为身毛笔。
一会的功夫画下几张。
她把玉佩随意扔在地上,然后在偶尔有人路过的街道上旁若无人的就这么布置起符阵。
有人好奇,停下脚步看女生捣鼓奇奇怪怪的操作,看着她摆好,然后她站着不动了。
云暖转过头看向他,他也看着她,两人静默,路人假装路过动了动脚,不过他步子不叫走叫挪,慢慢移动。
她也不在意。
她拿起地上的翡翠,走了。
路人:“……”
现在后生女都这么奇奇怪怪?
云暖解除了玉佩与其主人的联系,现在,这个东西成为无主之物了。
搁在修真界这就叫杀人越货。
不用杀人,那就是明强。
不过她不是,她这是捡漏。
玉佩重新认主完成,一切控制权都在她身上,云暖就把它又丢回自已的传承空间。这玩意这么显眼,不适合放在外面戴着,而且这东西也不知道几手了,云暖嫌弃要命,根本不愿佩戴。
如果非要戴着云暖一定毫不犹豫丢了它。
认主后,她察觉到这枚玉佩缺少一部分。
应该是这枚玉佩本身还有别的什么用处,现在这部分不见了。
不过没关系,聊胜于无,用来玩的。
云暖溜达来到酒吧。
她一进入就把就吸引了一大堆人的瞩目,即使她不像其他女性穿着火辣,明亮,靓丽,可是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想要去触碰,想要得到,想要她能属于自已的欲望之源。
气质和香江这边女生不同,她不是那种英气或者明媚或者惹人怜爱的类型。她身上是不知自的诱惑,她面无表情,她笑,她抬眸,她喝酒,视线只会想要一直望着她。
这不是一种外貌的吸引,严格说起来更像是灵魂伴侣,一种独特的磁场让你无法自拔去为她做一切。
酒吧内凡是男人无不把视线礼貌地递给她。
“甜一点的酒。”
云暖喝完一杯再次对着里面调酒师点单,那人放下擦的玻璃杯,熟练从身后酒柜众多酒类开始挑选起来……
云暖没有看他动作太久,转而看向了隔壁的隔壁座位上的男人。
为什么看他是因为有好玩的事发生。
那人另一边坐着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。
云暖刚落座,不经意看到女人脚放在男人腿处撩骚,不过男人无动于衷。
现在她把手摸着他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