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营,周生辰前面骑着马才来到门口,凤俏和谢云就走了出来,“师傅!”
成喜扶着时宜下了马车,时宜这才看到两人,眼中蓄满了泪水,真好,师姐还在,三师兄也没事。
“时宜,成大姑娘了,差点没认出你来。”谢云看到时宜,有点惊喜的道。
“不是让你别来军营吗?出事了怎么办?”突然看到小师妹,凤俏也很惊喜,但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道。
听到前世同样的话语,时宜嘴角不由得上扬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,“师姐,师兄!”
“你会开口说话了?”凤俏两人惊喜的对视了一眼,谢云忍不住开口道,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怎么没人告诉我们?”
“前两天就会开口说话了,你大师姐没跟你们说?”周生辰示意几人往里面走,“那边的战事如何?”
“敌军已经退兵了,师傅,我们快到南边的时候遇到一群流民和僧人。”凤俏自然的接过成喜手中的包裹,跟在几人身后道。
僧人?是萧晏来了吗?
时宜不由得想到上一世,萧晏借流民的身份来到了西洲,也是他用南萧二王子的身份接回了周生辰的尸体。
“僧人?南萧什么时候连和尚都不放过了?”周生辰皱了皱眉头,脸色不快的道。
“师傅,是这样的,南萧那边的寺庙接收了太多流民,寺庙已经住不下了,所以方丈让僧侣带着流民来到了西洲,大家都知道西洲有一个小南辰王。”说到这里,谢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。
“僧人和流民现在在何处?”周生辰思索片刻,还是开口询问道。
“僧人和流民都安排在郊外的伽蓝寺,等师傅决定之后,再做安置。”凤俏将手中的行李放到一旁。
“本王一会儿去伽蓝寺看看。”周生辰看向凤俏,“你先带十一回去休息。”
“师傅,我也想去!”
自从宫中匆匆一别后,就再也没见过萧晏,时宜的心中难免有点激动。
周生辰看着她一脸雀跃的样子,有点迟疑地看着她,“我们去的是寺庙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,时宜忍不住眨了眨眼,她当然知道是去寺庙,寺庙她不能去吗?上一世,可没这一出。
“师傅的意思是,我们不是出去街上逛,怕你到那儿会闷。”谢云看着她一脸迷糊的样子,忍不住开口笑道。
“不会的,我想去。”上辈子她就是在那里首次叫出师傅,如今可以旧地重游,嘴角不由得开始往上扬。
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周生辰终究还是拗不过时宜,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伽蓝寺而去。
到了伽蓝寺门口,周生辰率先下了马,时宜和凤俏三人跟在身后。
“凤俏,把兵器就在门外,我们进去。”说着,三人将手中的刀剑递给了身后的兵,这才带着三人走了进去。
四人才来到前院,方丈已经迎了上来,“贫僧见过王爷!”
“方丈仁慈,不忍见到流民受苦,本王理应尽地主之谊,待本王寻一处寺庙,给方丈和几位大师也有安居之所。”周生辰看着院子内坐了好几排的和尚,略一思索就知道了方丈这么安排的用意。
“谢云,派人给流民安排住处。”谢云应了声是,凤俏也跟了过去。
时宜虽然没跟着去,但眼神一直往大殿中看,可惜离得太远,什么都看不到。
周生辰注意到她的眼神,随即向大殿看去,没看到什么,只看到一群僧人站成一列,似乎在为人剃度,“你认识?”
“什么?”时宜这才反应过来师傅问的是自已,连连摆手,“不认识,只是好奇,好奇!”
好奇?周生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,“要不我带你进去看看如何剃度?”
“好啊!”时宜没有丝毫犹豫的同意了,才想起自已过于兴奋,连忙收敛了神色。
周生辰给了她一个“回去再审你”的眼神,这才看向方丈,“不知大师是否允许我们进去看看?”
“当然可以,王爷这边请。”方丈转身向大殿走去,时宜小碎步迈开来,还是跟在周生辰身后。
进入了大殿,时宜一眼就认出了萧晏,眼中闪出了惊喜,忍不住上下打量起萧晏,上次见到他,还是平秦王带着几人来宫里看自已。
想到平秦王,她的嘴角不由得上扬,她只希望以后不论是在西洲,还是
0南萧的桓先生,或者平秦王,还有萧晏,希望后面都平安顺遂。
萧晏也感受到身后两道目光,不由得转头看去,居然是熟人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周生辰一开始没注意到跪在大殿中央的人,顺着时宜的眼神看过去,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萧晏?他怎么会在这儿?
周生产感到了一丝不对劲,一把拉住了准备往前走的时宜,“带你去藏书楼走走。”
时宜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他拉着向外走去,刚好遇到走过来的凤俏,“师傅。”
周生辰一句话都没说,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大殿,随即向不远处的藏书楼走去。
凤俏一脸不明所以的看了两人一眼,不过还是进了大殿,萧晏已经剃度完毕,僧侣抬着剃刀就准备往外走,被萧晏开口喊住。
“可否把剃刀留下?”
僧侣不明所以,还是把剃刀放回了原处,这才带着身后的僧人离开了大殿。
凤俏蹲了下来,上下打量他几眼,正想说点什么,门口冲进来几个人,将两人围在殿中。
凤俏下意识地拿起了剃刀,放在了男人的脖子上,俏目一瞪,看着冲进来的几人,“你们是谁?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属下奉命来接王爷。”来人恭恭敬敬的向凤俏的僧侣,恭恭敬敬的行下礼。
“我是不会回去的!”萧晏斜睨了凤俏一眼,轻声在她耳边道,“挟持我!这样才能出去!”
凤俏虽然不知道该不该信眼前这个人,不过现在师傅身边只有自已和师妹两人,师妹还一点武功都不会,带着这个人走,或许还有一丝冲出去的希望。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