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的际遇,还真是惊人!”
倏忽之间,有急促的破空声响起。
唰!唰!
两道身影齐齐浮现,却在看到梵诺斯·辰身上缭绕的暗绿气体时,隐隐露出了几分忌惮。
显然,这片‘毒雾’潜力极高,看着就不太好惹。
即便此物可能还未大成,可在宇宙级的他们看来,却也免不了为之震撼。
来自本能的示警,完全做不得假。
甚至于,经过蜕变后的‘厄难毒体’,不光本身成长性极高,杀伤力也同样惊人。
这种体质经过蜕变,更利于木系感悟,适合控制,战斗时的变化也是极多。
再加上,辰先后所得的机缘中,有一物名为《基础药性详解》,配合着厄难毒体新的‘凝毒’之能,堪称是蚀骨销魂。
所以,此时辰对于‘毒素’的掌控,绝非是等闲之辈。
只是略一体悟,并探测出厄难毒体的基础讯息后,辰便已经明白,这能力本身极度适配药剂师。
‘毒’是木属,却也蕴藏生命的奥秘。
否则根本无法解释,为何连非木系的低阶材料,只要一牵涉到侵袭、污染,就能被自己进行掌控。
当然了,辰所掌握的毒素,也存在层次上的极限。
但这么点缺陷,是天赋能力的通病,只要互相都扯后腿,就等同于无...
也正是因此,对于他突然觉醒的所谓‘厄难毒体’,便宜外公迪亚看得十分的紧。
体悟质地,感悟至理虽然香,可也得先保住小命不是?
或者,万一哪一天,自家外孙一个不慎,被自己下的毒直接给害死,岂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平白惹人笑料。
只不过,祸兮福倚,福兮祸伏。
能力虽是双刃剑,可但凡用得好了,就是一记底牌。
如此看来,经过维度强化后的厄难毒体,又有原先界主(帝境)的发展潜力,还真的算是不俗的助力。
须臾,六阶的气息定格。
唰~
双目紧闭、身穿锦袍的孩童一个撑地,蹬裂开几许小小的裂纹后,径自一个闪身,便是迅速冲了过来。
“外公接招!”
哗啦、哗啦啦——
只瞬间,迅捷的劲风吹拂,像是犁庭扫叶一般,直击向梵诺斯·迪亚的鼻尖。
这骤发的拳势又疾又快,却无需担忧,是否会伤到后者。
二者没有可比性。
所以此时,辰直接用了全力。
灵动、矫健的胳膊穿空,带着更强的力道,直接就当头轰了过来。
这一刻,五倍的发力也是毫无保留,威势直逼蛮力状态的基础九阶存在。
而随着他动手,一道欣赏的声音也徐徐响起,隐隐显露出欣慰之意。
“真是不错,小辰你的实力,又有了长足的进展~”
“5倍层次的发力,怕是即便那些高阶战士,在这个年龄段,也比你相差甚远。”
说着,苍老的身影微微地顿了顿。
似是后发先至了一般,略有些佝偻的身影轻晃胳膊。
单臂一展,宇宙级的气息开始席卷。
再之后,便见一面凝实的原力壁垒浮现,死死阻隔在了二者中间,化作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嘭!
辰的这一记老拳,顿时就被生生吃下,甚至那出手者,还有闲心进行点评。
“这小子此番,可是能入得了二哥的眼?”
“核心之域,我族的巫术传承...魔药的炼制...是不是也该尽快传给小辰了?!”
很显然,对于这个提议,赤膊的二长老有所意动。
尤其当他偏头,看向那一个鹞子翻身、就稳稳落了地的后辈时,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满意之色。
“不错,却也称得上是个天才~”
紧随其后,这位二长老又示意迪亚退至一侧,随后才不疾不徐地开口介绍:
“我族共21位宇宙级强者,分列于下辖次级五殿之内。”
“五大分殿依次为巫术分殿、魔药分殿、权务分殿、商储分殿和执法分殿。”
“我们各司其职,使得整个部族得以运转,壮大,其中的任何一环,都缺之不可。”
“所以本身,能加入到核心层的天才,都具有成为宇宙级的潜质,能享受部族培养,并承担壮大阖族的责任。”
“吾名梵诺斯·诡,隶属于梵诺斯魔药分殿,现担任魔药长老一职。”
边说着,壮汉将眉头一扬,隐隐露出几分自得。
“但凡是修巫术的战者,或精研体魄,或专攻魂能,都完全离不开我们的帮助。”
“魔药流派在医、毒、秘纹...法则方面都算有所涉猎,可并非什么偏支小道。”
“...”
“因而,我等的战力极为强悍,也同样能攀登巅峰、一世称雄。”
“只是老七说,你小子新觉醒的木属性体质,有着非同一般的潜力,非要我来破格提前培养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我来看一看,你究竟有什么本事,又能否兼修魔药流派!”
霎时,一侧的迪亚微微侧目,紧紧地凝视着场上。
而从便宜二伯祖的介绍中,辰也算是稍微地有些了解了,什么彩是魔药流派。
这是药剂师的前身,又或者异界版的研究者。
甚至当下,望着那咧开嘴,伸手探入到一只灰白皮袋的诡,一种‘吞噬版’巫师的既视感油然而生。
再加上,对方的眼神犹如毒蛇吐信,令人感到遍体发寒。
莫名,此时的辰竟是有了种,后者一言不合,就会直接将自己切片,然后迅速展开研究的臆想,并且深以为然。
于是下一刻,连他的心跳,都是为之漏了几拍。
“咕、咕噜~~”
不知不觉,一层濛濛的幽绿色雾气浮现,团团散于虚空,又顺从精神力的牵引,迅速辐散开来。
“我已经准备好了,二伯祖...”
沉静的声音,顺着风流飘荡。
视线中,染血的少年长身而立,而且还单脚踩着一块巨大的岩石,并顺着清风起伏晃荡,好似不倒翁般维系着重心。
他的目光一动不动,视线却牢牢锁定着对面,瞳孔中满是凝重。
微绷紧的肌肉,逐渐变得短促的呼吸,无不在证明前者的戒备之心,已经提到了最高程度。
而就此时,对面的诡却是轻笑一声,缓缓地开口说道:
“哈哈,虽然说此前,老夫已经很多年没出手考察过后辈,可我毕竟是专业的,定然不会出现什么失误。”
“这一次考验,将会严格卡在你的承受范围,不会超过规格。”
“你放宽心,不过是对必要信息的检测,还有对你的一次小摸底,可不会有什么...危险的...”
唰——
须臾,有急促的风声响起。
紧接着,便见对面的壮汉一下抽出手,将一长条黯淡、哑光的物事抽出。
他静静地伫立,嘴角带着笑意,自顾自地缓缓吹气。
于是随即,变故陡生。
若有似无的窥视感,带着淬毒的冷意,刺得人直掉鸡皮疙瘩。
甚至于,此时的辰无论怎么看,自己的这位二伯祖能笑成这德行,明显是有些‘居心不良’。
而他的预感,下一瞬竟是成了真。
尤其此时,诡的手段不光有些诡异,性格也是恶劣得紧。
他不光使的招数刁钻,本人还在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,一起干扰着辰的心态。
这一切,是从那长条的‘道具’被吹气开始的。
像是障眼法,又有些神秘的色彩。
彼时,那波纹交错、分割出小块鳞片的物事被吹气之后,竟是骤然开始膨胀,并化作了一条成人腰粗的巨蟒,‘噌~’一下就扑了过来。
紧随其后,辰也已经是蓦地开始闪身,朝着侧边方向狠狠一扑。
“该死!你不讲武德!!!”
嘭——
飞溅的碎石,激起淡淡的烟尘。
达到七阶的巨蟒,配合上四倍程度的发力,完全展露出了九阶顶尖的威势。
甚至此时,在感觉到这一击的强度后,本就已然失态的辰,顿时再次开启吐槽。
“超标了啊~”
“二伯祖,说好了合理范围,你这是想我死啊!!!”